
文/胡铁瓜
如今在网上只要提到义和团,必有一帮人拍着桌子嚷嚷:“一群愚昧透顶的暴民!没杀几个洋鬼子,倒是杀了几十万自己人!”这话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还有不少人连正经史料的皮都没摸过,就跟着人云亦云,把这话当成板上钉钉的真理。

更有意思的是,说这话的人,还总爱摆出一副“独立思考”的架势,仿佛自己看透了历史真相,把义和团骂得一无是处。可我每次听到这种话,都忍不住想拽着对方问一句:你嘴里的“真相”,到底是从哪扒来的?你奉为金科玉律的那些“史料”,到底是谁写的?站在啥立场写的?
我顺着这些话头往下刨根,刨到最后,发现个特讽刺的事实:网上所有说“义和团滥杀无辜平民”的核心论调,追到底,几乎都扒着两本东西——当年在中国的外国传教士写的见闻录,还有庚子事变后教民的回忆录。这两类人写的东西,成了现在抹黑义和团的“原始素材库”,被人翻来覆去引用,愣是成了“铁证”。
其中最被人挂在嘴边的,就是美国传教士明恩溥写的《中国在动乱中》。书里把义和团描绘成毫无人性的暴民,还抛出个“杀了几十万教民,洋人只死几百个”的说法。也就是就这个说法,被后来的人抄来抄去,成了“义和团杀自己人远多于洋鬼子”的核心证据。
可明恩溥是啥人?咱得掰扯明白。这老小子1872年就漂洋过海来了中国,在咱这儿待了半个世纪,他本身就是西方列强对华夏文化侵略的直接参与者。庚子事变爆发时,他就在北京东交民巷,是被义和团围困的外国人之一。说白了,他是这场运动的直接当事人,是义和团要反抗的对象。
这就好比抗战时期,一个日本战犯写了本回忆录,说咱抗日军民是“暴民”,杀了多少日本侨民和汉奸。你会把这本回忆录里的话,当成不容置疑的真理吗?你会顺着日本人的话,骂当年用血肉之躯保家卫国的抗日先烈吗?我想但凡有点是非观的人,都不会这么干。
可偏偏到了义和团这儿,很多人就丢了这个最基本的判断力。他们把当年侵略者、被反抗者写的片面之词,当成无上真理,反过来对着一百多年前拼死反抗侵略的先辈破口大骂,连当年的历史背景都懒得去了解。

要搞清楚义和团到底杀的是些什么人,咱得先把时针拨回一百多年前的晚清,看看那个年代的中国,到底烂到了啥地步,那些被义和团盯上的“教民”,在当时到底是群啥样的人。
现在不少人一听“教民”,就下意识觉得是普通信教的老百姓,是手无寸铁的无辜者。可这完全是用现在的眼光,硬套一百多年前的历史,压根没搞懂当时的社会现实。
从第一次鸦片战争敲开国门起,西方列强除了割地赔款、抢市场、掠资源,还攥着个最隐蔽的侵略工具——传教。1844年的《黄埔条约》、1858年的《天津条约》,把清政府拿捏得死死的,不光给了洋人在咱中国全境自由传教的权力,还明文规定:传教士能在中国内地租地买房建教堂,地方官府必须对传教士和入教教民“一体保护”,有半点苛待都不行。
比这更要命的,是列强靠着不平等条约拿到的“治外法权”。咱用大白话翻译一下,就是“法外开恩”。一个教民,哪怕在中国杀了人、抢了东西,咱中国的官府都没资格管,得交给他们本国的领事去审判。
你琢磨琢磨,外国领事能向着咱中国老百姓?现实比咱想的还寒心。几乎所有涉及教民的官司,都是教民赢,哪怕他明摆着理亏到了骨子里,也能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晚清几十年,民间就流传着一句嗑:“未入教,尚如鼠;既入教,便如虎。”这话可不是老百姓瞎编的,是当时他们真真切切的生活写照。
当时山东、直隶一带,不少地痞流氓、恶霸劣绅,瞅准了这个空子,纷纷入教。他们当然不是真心信啥宗教,就是冲着这份法外特权来的。入了教之后,这些人腰杆立马硬了,霸占邻居的田产,抢夺百姓的粮食,调戏良家妇女,无恶不作。
普通老百姓跟教民起了冲突,跑到官府告状,县官一瞅被告是教民,当场就蔫了。生怕得罪了洋人,丢了自己的乌纱帽,只能逼着老百姓让步,息事宁人。老百姓受了天大的委屈,没地方说理,没地方伸冤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被毁,亲人被欺负。
这种事儿,在晚清的山东、直隶,就跟家常便饭一样,天天都在发生。从1840年到1900年,全国大大小小的教案,加起来有上千起。只要去翻正经史料就会发现,没有一起教案是无缘无故爆发的,每一次老百姓的反抗,背后都是无数次的欺压,无数次的求告无门。
1897年的巨野教案,就是个典型例子。当时德国传教士薛田资在巨野县张家庄,仗着德国教堂的势力,强占村民的土地,搜刮老百姓的钱财,甚至连村里的妇女都敢欺负,民愤大到没边。老百姓忍了又忍,跑到县衙告状,结果知县压根不敢管,反倒把告状的村民打了一顿,撵出了衙门。
当年11月1号夜里,下着小雨,巨野大刀会的成员带着几十个被逼到绝路的老百姓,闯进了张家庄教堂。他们本来是冲着薛田资去的,结果薛田资听到动静,翻窗跳墙跑了,最后杀了两个过路留宿的德国神父。

就因为这事儿,德国直接抓住借口,出兵占领了胶州湾,逼着清政府签了不平等条约,把整个山东都变成了自己的势力范围。你说,老百姓要是没被逼到绝路,能冒着掉脑袋的风险,跟洋人拼命吗?
还有1870年的天津教案,更能说明民教矛盾有多尖锐。当时天津的法国育婴堂里,短短几个月,就有几十个孤儿接连死去,尸体被随便扔在野外,惨不忍睹。民间纷纷传言,教堂是在拐骗儿童,挖眼剖心用来制药。
天津的老百姓再也忍不了了,上万个人聚在育婴堂门口,要求进去检查,讨个说法。教堂里的修女表面上答应让民众代表进去,结果转头就把消息传给了法国领事。
当时的法国驻天津领事丰大业,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。他揣着两把洋枪,直接闯进三口通商大臣崇厚的衙门,开枪恫吓,逼着崇厚派兵弹压老百姓。出了衙门,他又在路上碰见了天津知县刘杰,二话不说,对着刘杰的随从高升开了一枪,当场把人打死。
这一枪,直接点燃了老百姓积压了几十年的怒火。忍无可忍的老百姓一拥而上,当场打死了丰大业和他的秘书,随后又火烧了望海楼教堂。这事儿看着是老百姓“闹事”,可根子上,是洋人仗势欺人,官府软弱无能,把老百姓逼到了绝路。
而义和团,就是在这种遍地欺压、遍地绝望的土壤里,长出来的民间反抗团体。他们最开始是山东、直隶一带的普通农民、手工业者,还有些失业的工匠,为了自保组织起来的。最开始他们喊的是“反清复明”,可看着列强一步步瓜分中国,清政府一步步投降卖国,国家眼看就要亡国灭种,他们才把口号改成了“扶清灭洋”。
咱东北人最懂这种感受。当年闯关东,遇上土匪抢家,官府不管不顾,最后只能自己攥着镰刀、拿着锄头,跟土匪拼命。义和团那帮人,跟咱当年的祖辈一样,都是被逼得没路走了,才拿起大刀长矛反抗。
他们手里没有洋枪洋炮,没有统一的组织,没有先进的思想指导,甚至还迷信“刀枪不入”,用符咒、法术去对抗洋人的枪炮。这确实是愚昧,是时代的局限性,咱不能否认。可他们的初心,从来都不是滥杀无辜,而是反抗洋人的侵略,反抗那些靠着洋人撑腰、欺负同胞的教民。
现在很多人说,义和团杀的教民都是无辜的老百姓。可在当时那些被逼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眼里,这些教民是啥?就是跟着洋人屁股后面,背叛祖宗、欺压同胞的二鬼子、汉奸。跟抗战时期的伪军、汉奸,压根没有任何区别。
国家都快被洋人瓜分干净了,他们不光不站出来反抗,反倒帮着洋人搜刮咱中国的财富,帮着洋人欺负自己的乡亲。你说,在当时的情况下,老百姓能把他们当成自己人吗?
咱还得唠清楚一个关键问题:庚子事变中,义和团到底杀了多少人?杀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?
先说说洋人。翻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编纂的《庚子事变史》,这是国内史学界公认的权威史料,里面写得明明白白:整个庚子事变期间,被义和团杀死的外国人,包括传教士、外交官、外国士兵,加起来一共231人。这个数字,不是拍脑门算出来的,是我拿各国的官方报告、清政府的官方档案,还有大量民间史料,交叉核对出来的,错不了。
再说说教民。网上传的“义和团杀了几十万教民”,纯粹是传教士嘴里的夸大之词,没有任何可靠的史料支撑。国内史学界花了几十年时间考证,主流观点是,庚子年被义和团杀死的教民,总数大概在数千人,最多不超过一万人。
而且这里面,绝大多数都是平日里作恶多端、民愤极大的教民,还有那些给洋人通风报信、带路,帮着洋人对抗义和团的人。根本不是啥手无寸铁、从没做过坏事的无辜平民。

有人可能会质疑:“就算教民作恶,也不能一竿子打死,总有无辜的吧?”这话听着挺有道理,可咱得站在当年的历史背景里想问题。
当年的老百姓,大多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,他们没有报纸,没有电视,没有网络,根本没法分辨哪个教民是好人,哪个是坏人。他们只知道,只要是入了教的人,就能仗着洋人的势力,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。这种信息闭塞造成的局限性,是时代的问题,不是老百姓的错。
更重要的是,现在很多人把庚子年里所有死的中国人,都一股脑算到义和团头上,这完全是颠倒黑白。庚子年里,真正杀人如麻、滥杀无辜,把中华大地变成人间地狱的,从来都不是义和团,而是八国联军,是跟着洋人的教民,还有背信弃义的清政府。
关于这一点,我有最真实、最客观的史料佐证。当年住在北京的普通文人仲芳氏,写了本《庚子记事》,从庚子年五月一直写到第二年三月,完完整整记录了北京城里的事儿。这本日记没有任何立场偏向,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亲眼所见、亲身经历,是研究庚子事变最珍贵的第一手史料。
仲芳氏在日记里写了这么一句原文:“义和团专杀洋人与教民,并不伤害良民,市廛买卖如常。”翻译过来就是,义和团只杀洋人和教民,不骚扰普通老百姓,街上的买卖跟平常一样,老百姓该干啥干啥,一点都不害怕。
日记里还记了件事:有个义和团的成员,在街上抢了老百姓的东西,被义和团的首领抓住了。首领没含糊,当场就把他砍头示众,严明军纪,绝不纵容骚扰百姓的行为。你说,这要是滥杀无辜的暴民,能这么严格地约束自己人吗?
真正的灾难,是从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的那一天,才真正开始的。
1900年8月14日,八国联军攻破北京城门。从进城的第一刻起,他们就撕掉了“文明人”的伪装,开始了无差别的烧杀抢掠,没有任何底线,没有任何人性。
八国联军的总司令,就是德国元帅瓦德西。他在自己的《拳乱笔记》里,都不得不承认:“所有中国此次所受毁损及抢劫之损失,其详数将永远不能查出,但为数必极重大无疑。又因抢劫时所发生之强奸妇女,残忍行为,随意杀人,无故放火等事,为数极属不少。”
这话用大白话说,就是抢了多少、毁了多少,根本算不清,强奸妇女、随便杀人、无故放火的事儿,多得数不过来。
咱再说说具体的事儿。八国联军进了北京,挨家挨户地搜刮抢劫。不管是皇宫、颐和园、王府官邸,还是普通老百姓的小院子,没有一家能幸免。光是户部的银库,就被他们抢走了300万两白银。皇宫里的文物珍宝,像瓷器、字画、玉器,被抢的更是不计其数,很多珍贵的文物,至今还流落在海外。

抢完东西之后,他们就放火烧房子。北京城里的正阳门、崇文门一带,无数的民居、商铺被烧成了一片焦土。当年北京的庄王府,是义和团在北京的总坛之一。八国联军攻进去之后,一把火烧了整个王府,里面一千多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不管男女老少,全被活活烧死,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。
比抢劫、放火更残忍的,是无差别的屠杀。八国联军的士兵,只要在街上看到中国人,不管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不管你是不是义和团,直接举枪就射。他们还把老百姓堵在胡同里、院子里,用机枪扫射,或者一把火烧死,连一个活口都不留。
北京的齐化门、东直门一带,被八国联军的炮火炸成了废墟。街道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根据后来的史料统计,光是北京城里,被八国联军直接杀死的老百姓,就超过了10万人。而整个直隶地区,也就是现在的河北、天津一带,被八国联军屠杀的中国老百姓,至少有几十万人,甚至上百万。
除了八国联军,那些跟着洋人的教民,对付自己同胞下手比洋人还要凶狠。他们熟悉本地的情况,带着八国联军,挨家挨户地抄那些曾经和他们有矛盾的老百姓的家。抢东西、杀人、侮辱妇女,无恶不作。
仲芳氏在《庚子记事》里,就记了这样的场景:很多教民“手持洋枪,腰挎洋刀,跟随洋兵,逐户搜抢,遇有妇女,任意奸淫,少不遂意,即行杀害”。这帮人的凶残程度,比八国联军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还有背信弃义的清政府。之前慈禧太后还想着利用义和团对抗洋人,一看八国联军打进来了,立马就翻了脸。她带着光绪皇帝逃出北京,跑到西安,还下了一道圣旨,下令全国各地的官府,全力镇压义和团,“痛加剿除,务净根株”。
无数义和团的成员,没有死在和洋人打仗的战场上,反倒死在了自己人手里,死在了他们曾经想要扶持的清政府的刀下。这就是晚清的真面目,软弱无能,只会投降卖国,根本靠不住。
你看,庚子年里,真正的刽子手,是八国联军,是汉奸教民,是背信弃义的清政府。可一百多年过去了,这些真正的罪人,被很多人选择性地遗忘了。反倒把所有的脏水,都泼到了反抗侵略的义和团身上,说他们是滥杀无辜的暴民。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?

关于义和团的是非功过,教员他老人家当年就把这事儿的根子点透了,他说:“究竟是中国人民组织义和团跑到欧美、日本各帝国主义国家去造反,去‘杀人放火’呢?还是各帝国主义国家跑到中国这块地方来侵略中国、压迫剥削中国人民,因而激起中国人民群众奋起反抗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走狗、贪官污吏?这是大是大非问题,不可以不辩论清楚。”
这话可以说是戳破了所有抹黑义和团的人的逻辑漏洞。咱先搞清楚最基本的事实:到底是谁先跑到谁的国家里,烧杀抢掠、割地赔款?到底是谁先把谁逼到了亡国灭种的绝路?
答案很明显。是帝国主义列强,先坐着军舰,扛着大炮,跑到咱中国来,割我们的地,赔我们的款,抢我们的财富,杀我们的同胞。用鸦片毒害我们的人民,用传教士麻痹我们的思想,把我们的国家,一步步逼到了亡国灭种的边缘。
而义和团,只是一群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普通老百姓。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,没有统一的组织,没有先进的思想指导,只能靠着手里的大刀长矛,靠着自己朴素的爱国之心,用自己能想到的方式,奋起反抗。
他们的反抗,确实有局限性,有愚昧的地方,有不成熟的地方,甚至有很多错误的地方。比如他们盲目排外,只要是带“洋”字的东西,不管是洋布、洋火、洋灯,全都要毁掉。比如他们在杀教民的过程中,确实有少数误伤无辜的情况。这些都是事实,咱不能否认,也不能回避。
可这些局限性,是时代的局限性。当年的老百姓,大字不识一个,根本不知道啥是“现代文明”,啥是“科学”。他们只知道,洋人的东西,给他们带来了灾难。他们的反抗方式,虽然笨拙,虽然愚昧,但这份反抗侵略、保家卫国的初心,是纯粹的,是不容否定的。
连八国联军的总司令瓦德西,都在给德皇的报告里,写了这样一段话:“至于中国所有好战精神,尚未完全丧失,可于此次‘拳民运动’中见之。在山东、直隶两省之内,至少当有十万人数加入此项运动,彼等之败,只是由于武装不良之故,其中大部分,甚至于并火器而无之。”
瓦德西还明确说:“无论欧美日本各国,皆无此脑力与兵力,可以统治此天下生灵四分之一也。故瓜分一事,实为下策。”
你看,连侵略者自己都承认,是义和团的拼死反抗,让他们意识到,中国这个国家,不是那么容易被瓜分、被统治的。义和团的反抗,打碎了他们瓜分中国的美梦,让中国没有彻底沦为列强的殖民地。

可有些人,却在一百多年后,跟着侵略者的叙事,把这群用血肉之躯保护国家的先辈,骂成了愚昧的暴民。这难道不可悲吗?
那为什么一百多年过去了,还有这么多人,在拼命地污名化义和团?甚至把他们当成了历史的反面教材?
说到底,就是西方列强的叙事霸权,从一百多年前,一直延续到了现在,从来都没有消失过。
当年,帝国主义列强为了给自己的侵略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就必须把自己塑造成“文明的传播者”,把反抗他们的义和团,塑造成“愚昧、野蛮的暴民”。他们对外宣传,我们来中国,是为了传播先进的文明,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侨民。结果这些野蛮的暴民,居然敢反抗我们,所以我们出兵侵略中国,是合情合理的,是正义的。
这套叙事,从庚子事变开始,就被西方的媒体、传教士、学者,翻来覆去地讲,讲了一百多年,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、闭环的话语体系。而我们国内的很多人,尤其是那些盲目信奉西方价值观的人,就把这套叙事当成了真理,不加分辨地照搬过来,跟着西方的调子,抹黑义和团,抹黑中国人民的反抗历史。
更可笑的是,很多人根本就没看过任何正经的史料,只是在网上刷了几个段子,看了几篇营销号写的文章,就觉得自己懂了历史,就站在道德高地上,骂义和团是暴民。
他们连“教民”在当年是啥意思都不知道,连庚子事变的来龙去脉都搞不清楚,连义和团杀了多少人、八国联军杀了多少人都没搞明白,就敢对着历史指手画脚,就敢否定先辈的牺牲和反抗。
还有一些人,为了否定中国人民的反抗精神,否定中国革命的合法性,就从根上否定近代以来所有的人民反抗运动。他们先把义和团抹黑成暴民,然后顺着这个逻辑,否定太平天国,否定辛亥革命,否定所有中国人民为了救亡图存做的努力。
他们最终的目的,就是宣扬一套歪理:中国人民的反抗是错的,当年就应该乖乖地接受西方的殖民,接受西方的“文明”,中国才能发展起来。
这套逻辑,完全就是侵略者的逻辑,是汉奸的逻辑。可偏偏,现在还有很多人,把这套逻辑当成了“清醒”,当成了“独立思考”,实在是可悲又可笑。
咱再唠句实在的,我在这里不是要把义和团捧上神坛,说他们完美无缺,没有任何问题。义和团运动的局限性,是客观存在的,是时代造成的,咱得客观看待。
可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反抗方式不够完美,就否定他们反抗侵略的初心,不能因为他们有愚昧的地方,就把他们骂成一无是处的暴民,更不能拿着侵略者写的回忆录,当成历史的真相,对着自己的先辈,说出那些忘本的话。
就像咱老话说的,兔子急了还咬人。一个人,被一群强盗闯进家里,杀了他的家人,抢了他的财产,他被逼得走投无路,拿起一把菜刀反抗。虽然他的反抗方式很笨拙,甚至可能不小心伤到了旁边的人,但你不能骂他是暴民,不能说他反抗是错的。
这个道理,放在义和团身上,也是一样的。在那个亡国灭种的年代,清政府靠不住,精英阶层靠不住,就是这群最普通的老百姓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站在了帝国主义瓜分中国的前面。
他们的血勇,他们的爱国之心,是中华民族永远的精神财富,永远不该被抹黑,永远不该被遗忘。
一百多年过去了,我们的国家强大了,不用再看列强的脸色,不用再被逼着签不平等条约,不用再担心被人瓜分亡国了。可很多人,却在和平的日子里,忘了本,忘了我们的先辈,为了今天的日子,付出了多大的牺牲。
现在网上的争论还在继续,有人说义和团是进步的,有人说义和团是倒退的。我倒觉得,有争论是好事,至少能让更多人去翻一翻正经的史料,去搞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去分清历史的大是大非。
总比那些拿着传教士的回忆录,对着先辈破口大骂,连基本的历史事实都搞不清楚的人,要强得多。

最后,我想跟所有看到这篇文章的人说一句:在你张嘴骂义和团之前,先去翻一翻《庚子记事》,翻一翻《庚子事变史》,翻一翻瓦德西的《拳乱笔记》。搞清楚当年的中国,到底处在什么样的绝境里、搞清楚那些教民,到底做了些什么,搞清楚八国联军,到底在中国犯下了多少罪行。
不要拿着侵略者的叙事,当成自己的独立思考,更不要对着一百多年前,为了这个国家拼死反抗的先辈,说出那些寒心的话。
历史的大是大非,永远都不能颠倒:侵略永远是错的,反抗永远是对的。
他们虽生如草芥,他们却灿若星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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